湘江行——丁杰山水画展学术研讨会
2011年5月27日下午3点,丁杰山水画展学术研讨会在湖南长沙博物馆召开。
学术主持:李蒲星
李蒲星:虽然多次主持这种学术研讨会,但是在我的记忆中,在湖南的土地上主持一个省外画家的个人画展的研讨会,在我印象中这是第一次。首先感谢丁杰先生对我的信任,也感谢省文联、省美协把这样一个重要的责任交到我的肩上。我想通过今天的第一次,以后在湖南省有更多的省外的优秀艺术家来办展览和做学术研讨会。丁老师在山水画领域中做了很多方面的探索,提出了当代中国山水画非常重要的问题,从技术语言来讲,改变了传统的山水画的画法,转而用写的方法来画山水画。丁老师继承了黄宾虹先生所开辟的一条现代山水画的路子,同时在山水画的图式构成方面做了一些有益的探索,同时在山水画的题材方面做了大胆的尝试,丁老师通过他的艺术实践,在这些作品里面都涉及到了这些本身就是山水画的学术问题。下面请大家就丁老师的作品畅所欲言。
黄铁山(中国美协历史、中国美协水彩画艺委会主任、湖南美协顾问):今天参加研讨会非常高兴。我过去对丁杰同志还是很熟悉的,因为是我们艺委会的直接领导,经常要见面的,但是看到他都是画册,没看过原作。这一次看这么一大批原作,感到非常震惊,三个没想到:第一,没想到他的作品这么丰富多彩。因为个展很难办,很多个展看了一张就不用看其他的,基本上都差不多,但是这个展览非常丰富,形式、手法非常多样,作品的面貌也非常多样,这个很难得。作品涵盖的时间也比较长,但是在这个阶段,他有各种各样的探索,对于国画的语言、对于国画的形式、对于具体的技法、对于色彩的应用等等,对其他画种的吸收,都做得非常丰富多彩,看他的展览非常丰富多彩,丝毫也没有个人展览比较单调的感觉,这是我没有想到的。第二,没想到气势这么庞大。现在看到原作,三张大的作品,高速公路的场景、石魂,气势非常庞大,不看原作感受不到。第三,没想到丁杰同志功底这么深厚,丁杰同志年纪也不高,但是丁杰同志确确实实下了功夫,不像现在中青年画家的浮躁,看了他的画那么精致、那么用功非常不简单,作品里面对于国画传统的东西的学习、理解,这种功力使我感到非常震惊。这三个没想到,给我留下非常深的印象。
我觉得丁杰同志的探索,体现了中国山水画的正确的道路,作出了有成效的探索。我觉得丁杰同志在这生活和传统这两手上做的功夫非常到位。文艺作品有高低之分,吸收了传统就会进入比较高的层次,这一点我觉得丁杰同志同龄的画家在传统的吸收上这么下功夫的不多。丁杰的探索,不管是在传统的国画笔墨当中吸收,也对于中国发展过程当中各个阶段的传统的优势的东西,他都广泛的吸收了。比较明显的黄宾虹,对于黄宾虹山水的写,黄宾虹山水对于自然气势的描写,对于山水画的创新,包括黄宾虹留的空白、密的东西的处理、虚的东西的处理,他都吸收得非常好。丁杰先生的吸收非常广泛,赖少奇的东西丁杰也吸收了。对于张汀的他同样吸收。同时对于李可染先生的那种墨色的应用,丁杰也吸收了。丁杰先生的一手伸向传统,把传统作为长河来理解的,不断在吸收历代历家最值得吸取的东西,通常我们讲的一句话,有融乃大。这一方面丁杰先生在伸向传统这一方面做得非常好,这一点值得我们其他的山水画家更好的思考。第二是一手伸向生活,为什么这些作品这么亲切?完全是从生活中来,来自于生活。现在明清以来有一种东西叫仿古之风,仿某某的,仿当然有一定的好处,仿一仿能够吸收一些好的东西,如果局限在仿的范畴之内很难成功。在黄土高原上的感受,用中国画来表示,直接的从生活中间来吸取。丁杰的作品很可贵的地方,很多东西都是从生活中吸取的,比如画的云南的梯田,丁杰把梯田的气势、丰富、旋律美充分的体现出来了,这个旋律美在传统中找不到,因为传统的中国画没有谁画过这样反复的旋律的梯田,这个是来自于生活的。很多的色调、很多的处理、很多的生活感受,直接来自于生活,这一点是非常可贵的,也是我们艺术要前进的一个很重要的观点。
丁杰同志有一点值得谈一谈的,就是他追求现代形态,一手伸向生活,一手伸向传统之后又追求现代形态。如何探索中国画的现代形态,这是很重要的问题,丁杰同志在北京,眼界比较开阔,现在在艺委会负责,各个艺委会的专家、艺委会的成员都是各个方面的权威人士,他都接触了,各种艺术品都接触了,他的作品里面实际上也有对现代的各个画种的优势吸取,水彩的、现代构成的,各种因素都在他的画里面得到了很好的体现。有一张山水上面斑驳色点的处理,实际上就是现代趣味非常浓。很多构图的处理,一些画面的整体处理,都非常有现代感。所以他的画,一点也不陈旧,在追求现代形态。《石魂》非常有现代感,向中间凝聚的,有向四周爆发的,有往一个方向前进的,实际上画的是石魂,画的是中国人,看起来非常有现代感。他在追求中国画的现代形态方面做了非常有益的探索,这个探索无疑对我们现代山水画的面貌起到一种很积极的客观作用。
我们现在如何来建立中国山水画,中国有社会主义山水画的体系,这是一个大工程,每个画家都在做自己的努力。我觉得丁杰的探索是非常有价值的,对于整个现代山水画的路子会起一个很好的促进作用,也是丁杰同志在中国国画发展上面所做的贡献。在这里有种的祝贺他获得这么好的成绩,不断在开阔眼界,不断探索,我相信丁杰同志将来的国画更加不可限量,会走向一个更高的高峰,祝贺他成功。
黄啸(美术出版社社长):今天看了丁杰老师的山水画,感受很大。从丁老师来看,我个人觉得画了三个层次:第一,以2006年之前的一个层次。这个层次是以黄的山水画为基础,但是也有一些变化,画山水画透明这一块,与黄有差异,更轻松一些,在用笔上面跟黄的不一样,书法上面多了一些元素。像黄主席说的,加了一些因素,这一块有不一样的地方。丁杰老师2006年之前的作品,看起来很舒服,感觉让人很畅快。第二,06年到现在的画,中间有两个层次,像大的韵律、湘江高速四通达的作品,我觉得更多是探寻新时期中山水画的新的样式,这个样式探索不同于其他人的山水画,还是有很大的差异,更多的把时代的气息融入进来。用色上面比50年代的画家有很大的进步,作为一个新时期,特别是在21世纪新山水方面的探索,还可以有上升的空间,与现代艺术发展相结合,这一块还有一些上升的地方。第三,丁杰老师的《石魂》这些作品,感觉这些作品既有传统同时又有现代视觉感。在传统方面,丁杰老师花三个小时写经文,这种写作是练气,练笔下的气,然后再回到画面上来,我们看古代的山水画,我感觉像王辉(音)的画,被他画的气所震慑住了。看了丁杰老师的《石魂》,不仅仅在形式上面让人感觉山水画是一种创新,把古气融入进了画,让人产生震撼力,这个是更有价值的。另外像《石魂》这一系列,可以大力探索下去,在新的时期会为中国山水画的样式作出一些突出贡献。
朱训德(中国美协理事、湖南省文联副主席、湖南美协主席、湖南师大画院院长):丁杰到我们湖南来,感到很高兴,也很兴奋。看了他的画技以后,感受更深刻,刚才我看了这两幅作品,梯田的作品。看他的作品可以看出他的功力,看出他的精神状态,从几个方面谈谈我的感慨。一是有厚度,是对传统的研究,这种研究比较广博,从明清到当代画家的研究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厚度是技法的厚度,有精神的厚度。笔面的厚度与性格的厚度要结合起来,不结合仅仅是笔墨的厚度不够。语言的厚度非常苍厚,非常丰富,山水画的语言不仅仅是为了哪一种分解而分解,而是自然流露出来的。章法上很大气流畅,这种大气流畅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必须在一定高度上才有,这种大气磅礴显示出一种人生的态度。丁杰给我的感觉,他的气场很大。我的感觉,丁杰在这些方面都学到了很多优秀的东西,气场之大,都是非常少见的,从这两幅作品可以看得出,这是非常好的品格。刚才已经讲到苍厚、技能,实际上与精神有关系,一个画家的学问都要在精神的厚度上,如果精神厚度没有达到一定高度,包括人生的态度,没达到一定的高度,很难在他的追求上得到充分的体会。所以我的感觉,这一种精神品格往往是表现一个画家高度的关键,我感觉到这种精神厚度可能是他北方人的气派。刚才我仔细品读了他的题词,有很多诗词,诗词是一种文化的根源,包括每一张画的构思立意,没有很多很深刻的研究、深刻的构思不会这样。他把自己当时此时此境的感受和他文化上的思考都写到了题词上,使他的精神和画的品格得到了彰显。如果大家有时间,刚才看了几个画的题词,可以仔细看一下,能够有这种态度的人非常少,这种题词、这种说法非常好。我的体会,丁杰这个展览在湖南肯定有非常好的学术倾向,给湖南山水画界带来非常好的交流,一个好的互相学习的机会,也带来了学习的示范,这个展览会取得非常好的成功。明天还有一个开幕式,这个开幕式不仅是对丁杰展览的肯定,对整个美术界也是一个鼓舞。丁杰对文化事业的重视,我们美术界的发展,我们非常欢迎这样优秀的作家到湖南来,到湖南展示,我们希望未来的展览能够在湖南的美术馆展出。希望丁杰的展览能够促进美术的建设,美术业的发展,作出更大的贡献,我们祝福丁杰,谢谢他,祝他的展览圆满成功。谢谢。
刘云(中国美协理事、湖南省文联副主席、湖南美协副主席、湖南省画院院长):丁杰跟我是朋友,虽然朋友那么多年,但是这样看他的作品还是第一次,在全国有一些活动、展览都是零散的。昨天下午全部上墙以后,我看完以后觉得很震撼。为什么呢?我自己原来是做协会工作,30年就在地市美协做主席,在美协认识是黄主席、钱主席,我知道做协会工作的同志,能拿出那么多作品,尤其是一个山水画家、一个中国画家,最回避不了、最怕最担心的就是单一、薄。我为什么讲很震撼?丁杰给我的感觉,在那么繁忙的情况下有那么多作品,看得出来他在不断的探索,不像当前中国画有很多都不能回避,经常在谈,但是永远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是老守住既定的东西,不断的在重复。我自己在想,如果我们真正在很认真的、很贴切的,真正在把传统的东西、把古人东西复制得很到位,非常精到,我觉得他所做的贡献,也是不得了的。其实我们历代很多优秀经典的东西,都是靠人不断的研究、不断的揣摩、临摹,去仿写,这些经典的东西永远在延续。我们对传统的东西用不够,然后我们又不能在传统基础上去有所创造,我问了很多画中国画的朋友,一说办个展,不是说没作品,就怕看一两张没问题,就怕很多张,90幅作品三个大厅,你能看出他不断在往前。前面大家谈了很多东西不重复了,他在做一种尝试,不断的去推进自己。
很仔细的去看他的画的时候,会发现他对传统的研究和把握用得深,也用了时间。刚才大家说了很多,至少我觉得他对传统的把握,主要是在笔墨的浓度,你们去看他的每一张画,大的小的,实际上非常讲究,而且非常用心在研究笔墨,有些局部对笔墨的经营实际上已经上升到一个很高的高度。尤其是在这个时期的中国画家,是很难得的。你对传统的状态,对传统到底是什么心态?或者是什么态度?实际上我们看一个画家不仅仅从画,从笔墨,还要去看书法,包括有些画的题词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很用心的。今天上午跟丁杰说,看那个水浒传,至少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把水浒传全部抄一遍,我有时在想,从水浒剑这个作品就可以看出他对艺术的执着,尤其是对传统的心态。正是因为他有这种态度,从他的作品感觉到他对笔墨的经营、对笔墨的讲究,但又很充分的发挥了传统笔墨的浓度,在他的作品中已经体现出来了。
丁杰的作品,值得中国画家、山水画家学习的东西,对传统这一块非常认真、非常用时间、用心去做的同时,没有放弃对当代审美取向的推进,就我个人来讲,我是特别看重这一块。说实在的,很多画家一般来说都会非常自觉的继承传统,去研究、去学习,但是也有些画家在创新这一块做得不够,有时候是被动的。丁杰先生这些作品,用传统的艺术形式,以中国画笔墨的魅力来营造一种新的审美的模式,我觉得作为山水画家,我们要去关注、重视。实际上我对《石魂》这一系列作品印象特别深刻,这一系列作品是最早留下印象的,也看得出来他是在做尝试,这个尝试还有很漫长的过程,就是因为他的这种尝试,让人看了以后就动心。我觉得像山水画家、中国画家,哪怕那一步你还在探索,还不成熟,但是那一步迈出以后,比个人画了多少年,非常成熟完美的东西要可贵得多。丁杰这一次的展览,他的可贵之处除了传统这一块,还有一些探索的作品,他已经迈出了这一步,有些方面做得很成功。几张大画的形式,笔墨的处理,我们讲了按照中国的传统说法,章法的处理、空白的处理,我觉得是非常到位。还有一些小画,很多小画看得出来,直接从写生中间得来的,所以很生动,让人眼前一亮。丁杰这次展览给我们提示的东西,至少是两个方面:一是对传统的研究和学习,对传统的敬畏之心,从他的作品当中,我感觉到他是在用心,用他的智慧去与传统对接。从另外一个角度也看到了,他不仅仅是死守住传统的东西,他把从传统里面,自己体会到的、自己学习到的东西进行转换,转换以后去创造、去发现我们当代生活的图式,尤其是个人的某种符号和语言元素,这种东西我觉得对他今后艺术的高度奠定了非常坚实的基础。这是我对他展览的感受,很震撼的同时,除了作品以外,他那么繁忙的情况下能画那么多作品,让我们很多画家都汗颜。我想通过这个展览,我们跟丁杰先生作品交流的同时,也在跟他本人交流,我想这个展览对于画家也好,对于湖南美术,应该说起到了很重要的意义。谢谢大家。
钱海源(中国美协理论艺委会委员、原湖南美协顾问):上个礼拜丁杰就给我打了电话,我一直非常关注他的展览,跟丁杰的老师是好朋友,我们观点完全一致,我先到就会问他住那里,对于中国当代美术的问题,我们的看法是完全一致的,而且讲话的观点、看画如出一辙。他非常重视他这个学生,他这个学生做学问非常踏实,做人非常老实,对人非常真诚,而且有一股正气,有点像他的老师,为人很大气。他在南京的展览,前几天我去看了,因为南京一些朋友,南京艺术学院的老教授,他们都把资料寄给了我,也看了写的文章。刚才朱训德讲得很好,湖南唯楚有才,现在是建党90年,前几天跟北京的朋友通电话,看中国的艺术,100年艺术的变革,90年来的变革,60年来的变革,应该讲他是改革开放成就的一代画家。所以对艺术家来说,怎么样做人?怎么样搞艺术?丁杰是一个榜样。画如其人,画品即人品,有三画:第一画心态,画人格、画精神魅力,第二是画人品,第三是画文化。在广东住了三年,老先生经常讲,技术层面的东西三五年解决,一辈子能不能做好雕塑,一辈子能不能画好画,就看他的文化功底。现在看一些山水画,似乎相识的山水画太多了,互相模仿、互相抄袭的画太多的,所谓创新的山水画太多了。那些画介绍画家都很可怕,各种各样的头衔多得不得了,这个很可笑。
丁杰很低调,他没有借这个位置自吹自擂,他没有穿大红袍之类的,别人问我姓什么,我说姓钱,大家都喜欢的,老百姓喜欢、贪官也喜欢。杭州一个副市长25套房子,现在有些画家是追求什么?追求车子、票子、房子。我一个老同学,他带我去看他的房子,他说他有七套,为了多画票子,四五张纸摆在一起,80年代的时候影响很大,我说你现在越画画差,我们同学在一起讲话不像在湖南讲话,我们大家在一起很不客气,该提意见就提意见。他画油画我可以讲他,我画雕塑他也可以提意见,这是做人的问题,实事求是,是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我在改革开放初期看王照(音)的画展,令我感到遗憾,几百张画,大家说看五十张就够了,一个新疆少女写生,结果都大同小异,我今天进来看丁杰的画,厉害,没有重复的东西,而且有自己的面貌,我还看了一些写生稿,他搞艺术是以生命为代价做艺术,我看了他的蝇头小楷震撼了,我也写了但很难看,他那么多字,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做学问怎么做?丁杰做在我们前面,做人怎么做?他的画在下面。我觉得今天这个研讨会范围太小,应该要很多年轻人,现在有一些中年画家、老年画家带坏了头,展览都差不多。我觉得丁杰这个展览跟他南京展览又不一样,当然有一些经典的作品还在这里。他画石山放射性的构图,从飞机上看云南的梯田,就是那种感觉,把它艺术化了。现在山水画有两种倾向,要么是仿古,跟古人一样,但比古人差是模仿,要么是西化的创新,糊弄那些不懂的领导,糊弄外行的老百姓可以。老百姓对中国的绘画有认识,美术界我听到很多人骂,为什么画册堆积很长时间,因为人死了,现在名声吵得很大,美术出版社送了一套给我,我看了80、90年代以前的很不错,后来的那些东西,他说真正走向了世界的中国画,起码我看不懂。丁杰在领悟传统,蝇头小楷非常好,我写很容易掉字、写错字,这个要老老实实,欺骗不了自己也欺骗不了别人。另外他深入生活非常老实,有些山水画家说是传统的,拿不到临摹的笔划,是深入生活的拿不出写生稿。丁杰这两方面都有,而且在他的画里面看得很清楚,我两年以前写了文章,我要看很多原作才能写,要不然我不负责任,我骗钱,一般好朋友看得起的画家给他写,送钱都不要,因为我主要是靠雕塑养家糊口,靠理论养不了。我去看了《黄皮肤》的展览,很多人写了文章,是在讲自己,文艺报发了影响很大。他有他新的东西、新的章法在里面,有他的突破在里面。还有画的高速公路、梯田震撼了,画出那种面貌,我看过人家画油画、画水彩的,画中国画那么气派,体现了中国劳动人民的创造,把传统美和现代美结合了。我要以他为榜样,我还要老老实实做一点,70岁左右最好是做学问的时候,潘老师76岁还在做,在广州做雕塑养一批人,因为毕业的学生找不到出路,自己不动手的雕塑家很多,潘老师说不行,我做的雕塑就是我儿子,要踏踏实实做。我会认真给你写这篇文章,但是我不懂山水画。
王金石(中国美协会员,湖南美协副主席、湖南师大美院教授):丁杰先生今天这个展览看了以后印象非常深,特别是刚才钱老师也说了,蝇头小楷,他做了一些工夫,展览做成那么大的规模,这是我非常敬佩的。从丁杰先生的画展来看,我看江苏人南苑北向,从画来看,实际上也是这种状态。既有北方的雄浑、从容、浑厚,甚至有些来得很浓烈,但又有南边的空明,显得非常灵动,南北融合在一块,构成了丁杰先生鲜明的个人特点,这个山水画确实画得好。湘江行,中间有很多是湖南的山水,有些小画一看也是写生的,写生的画实际上有课题,传统写生创作,在这个环节怎么做?我觉得丁杰先生可以给我们很多启示,这个写生的画不是一味的追求形式,硬要把具体的地方画得很清晰,他很强调感受。跟黄波鸿(音)学习这段时间感受很深,他在总结的这套画法,有很著名的一套画,应实无虚,他这个观点,我觉得这种做画的方法,丁杰先生的画对这一点理解非常深刻,强调书法的书写和物象的意向表现,注重气韵、注重节奏、注重用语,正是这种认识帮助他山水画走向现代,从他画里面来看,高度语言化,很多画就是用一个点一个线,非常简单。有这种痕迹,在黄波鸿(音)这一块下了很深的工夫,但是跟黄波鸿(音)的画有很大的不同,不同的地方在于,黄波鸿(音)的画还是注重深度空间的表现,丁杰的画把这种深度空间的东西转化为平面,转化过程是容易,但是转化成平面做好的话,一定要有笔墨支撑,对空灵的掌控,没有这种工夫是做不好的,恰好在这一点上,丁杰先生做得非常好,看了之后能够读出这种韵味。
另外给我印象很深的是,丁杰先生善于把自然物象的感受转化成艺术表现。从《石魂》来看,一看就是张家界那个地方的东西,我们在张家界看那种东西的时候,尤其是乌龙寨那一块,石峰像笋子一样冒出来,呈现出那种状态,只有在那个地方能够感受到,这种感受我们都有,但是没想到你这么去描写,这给我印象很深,实际上是对自然的感受怎么转向艺术的表现,在这一点上,给我很大的启示。在这里,谢谢丁杰先生送来那么好的展览。
杨国平(中国美协会员、湖南美协副主席、湖南科技大学艺术学院院长):今天有幸参加丁杰山水画展的研讨会。上午学校开会,本来准备早点过来,结果走错路,到这里匆匆忙忙看了丁老师的一些画,本来应该细细拜读,匆匆忙忙过了一片。看了以后非常过瘾,确实很震撼,丁杰老师的画印刷品上看过,我刚才在交流的时候在说,书本上的东西看不出来,没有看到原作,感觉完全不一样。今天看了原作以后,对丁杰老师的这些画有了比较深刻的印象。我想明天开幕式以后再细细品读,看了以后觉得丁老师传统的工笔非常深厚,刚才先生们讲的山水画的解析,我觉得非常深刻。他具有非常扎实的传统功底,又有现代的意识,这在中国山水画的表现当中,特别是我们所面临的这些问题确实比较突出,有些扎进传统跳不出来,有些跳出来了功底达不到,面貌虽然有了,但是总是缺少一点什么。我感觉丁杰在这个方面处理得相当好,学习传统,不为传统所束缚,又能从传统当中形成自己个人独特的面貌,而且具有强烈的个性,这个使我印象非常深刻。他的画特点非常鲜明,王老师讲了,看了一下书,丁老师是江苏人,但是他的画确实把南派、北派很好的结合在一起,这种交融同时又把传统与现代很好的结合在一起。作品当中既厚重大气,但同时又显得灵动秀丽,从这个意义上来讲,这是非常难处理的。有些注意了一个方面,但又忽略了另外一个方面,有些感觉到画非常非常大气,但是在大气当中,又缺少一些让人细细品位的东西。有些画过于灵秀,给人感觉他的气势在这些方面不够,所以我觉得在这个方面,有些作品走进去以后,吸引你走到画钱细细的读书,在笔墨处理上,王老师讲得非常好,我觉得传统的东西,中国画的山水画,离开了笔墨去谈山水,我觉得确确实实是没什么意义的。所以不管是他一根线还是一些点,包括笔墨的韵味都处理得非常好。有几张画看了以后,感觉非常有意思,具有现代意识的,那些都是笔墨驾驭的能力非常高,我感觉到他的形式感、画面的强烈个性,以及他凸显的艺术魅力,他能抓得住观众,能够吸引住人,这方面我印象非常的深刻。
另外,我觉得丁杰是一个修养很全面的人,在作品当中充分体现了这一点,王老师、朱主席都谈到了他的修养,我在看画册的时候注意到旁边的题词,确确实实非常有意思。我自己也是画画的,会画画的一定要有好的修养,前辈的艺术家们反复强调了文学修养对绘画的影响,所以我觉得在这一个方面,丁杰老师确实非常年轻,能够在这方面做得这么好,非常难得,他走的是重视传统、深入生活、加强修养,探索创新的这条路,他对传统的学习、对于生活、自然的热爱,才使我们更加亲切的感受到丁杰山水画的魅力。我非常的感谢丁老师送来这么好的展览,同时也祝丁老师在以后的山水画的探索当中,会有更多更好的作品问世,也祝丁老师的展览取得圆满成功。谢谢。
胡立伟(中国美协会员、湖南画院副院长):非常感谢丁杰先生,这次给湖南带来一次很盛大的盛宴,昨天我到美协去了一下,小黄给了我一本丁杰老师的画册,实话实说,看了以后感觉是一般的,但是今天下午看了原作以后,我有点震撼。其实丁杰老师这次展览给我们解决了一个问题,如何用传统的笔墨的元素来解读现代生活的语境,这不光是山水画家,也是任何一个画家都要解决的一种使命、一个命题。我觉得在丁老师的作品当中,我们可以分为三个部分:第一是对传统的解读,可以看到他作品里面有黄波鸿(音)的笔墨,包括陆俨少(音)先生的笔墨精神;第二是对生活的解读。一个艺术家要区别于其他人,生活是很关键的,每一个艺术家必须要深入生活。第三是对自我的解读,像《石魂》这样的作品我特别喜欢,他的视觉冲击力,我觉得很震撼,看上去语言其实很单纯,但是里面的笔墨还是很传统的,线条的组成,形式上是现代的构成。到了一种自由王国的境界,我更喜欢他对自我的解读,确实有那种大侠林奇的感觉,一个艺术家的作品能不能在历史上留留下来,可能更重要的是对自我的解读。古人在笔墨上已经做到了极致,从生活到生活,永远是一个达不到艺术的高度和层次。只有到自我的追求,刘院长说了,哪怕有一点点探索,哪怕是不成功的,哪怕是迈错了第一步都是成功的。对湖南的画家来说,这一点应该是更大的启示,我们今后要做的课题。我们都是50多岁的人,今后的时间可能就十几年,今后要做的课题就是后面这一部分,应该要把它做好,这部分如果做不好,肯定不成功,也就是一个传统的守望者,一定是传统、生活,然后最后升华到自我境界的表现。接下来说的古调金腔,如果运用传统的笔墨元素,传统的线条的张力运用到现代生活中,这是我们每一个山水画家、每一个艺术家都必须做的,不管是哪个门类,最后都要走到自我表现。
丁杰老师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好的作品,在此表示祝贺。
廖少华(中国美协会员、湖南第一师范美术系主任、教授):很高兴参加丁杰先生山水画的研讨会,我的第一个感觉和以上各位专家、先生感受是一样的,非常感动。第二是很受启发,从某种意义上讲,现在画山水的人,可能更多的是考虑到怎么走出去的问题,走出去不一定是为了赚钱,而是作为对艺术的某种虔诚的追求的话,怎么样实现自己自身影响的东西。丁杰先生的画展,我提前一点点到的话,跟王老师在展厅里面认真看了一下,我感觉到有几个地方很受启发。第一,他这种山水画的起点究竟立足在什么地方?我感觉到如果是从哲学、从中国的美学角度上讲,应该还是在追求天人合一的比较高或者很高的起点上,这是我们一般的画家,包括我自己很难做到的。所谓天人合一,大家都知道,我个人理解这种天在他的山水画里面就是自人物象的理解和把握,大家看到都是一样的山山水水,在不同的画家眼里,最后提炼出来的东西是不同的。人,刚才黄老师讲得非常好,画家的精神力量在里面,在创作山水画的过程中,把自己对山水的热爱,很深厚的思想感情融到里面去了,最后每一幅作品不管是花很长时间创作出来的,还是随手创作出来的小品,都把起点把握得非常好。第二,90多幅作品,像一个里程一样,看上去很清楚,怎么清楚?一是传统跟现代的结合,传统的东西,比如黄宾虹的山水,很多人都在模仿,早期我也临过一些,但总是临得非常困难,得到他的形式得不到他的精神。但是我发现丁老师的山水画,同样是用黄宾虹的某一种图式表现,找到一些很巧妙的结合点,黄宾虹那个点很多时间水分比较多、实一点,但丁老师的点在实的基础上再柔一下,不一定讲得很准确,那种实点的附近有一些柔的东西,在传统的基础上面,哪怕突出一点点都非常困难,非常值得祝贺。比如现代的东西,大家都说很重要,究竟怎么样在作品里面体现现代的东西?每个人的做法都不一样。很多先生刚才讲的,那种章法上面,章律上面等等,在色彩上面提得少一点,色彩上面也吸收了一些现代的东西,而且吸收得很巧妙。为什么这张画跟那张画不同?90多张画能够找到很多感觉,就是现代东西跟传统的结合得很好、很自然,不是很凑合的东西。二是水墨和色彩的结合,整个画展墨的成分是主要的,也是我们主要的支撑点,但是色彩方面,比如我们看到的《梯田》,色彩很强烈,但是还是跟笔墨结合得非常好。中国画进行色彩的塑造很难,也做过很多尝试,走出了很成功的路子,后人在他的基础上还是不断的探讨,丁老师的山水画我感觉水墨和色彩的结合也是很大胆的尝试,而且是成功的。三是在写实和装饰的表示语言上,做了很成功的范例。大家知道有很多笔墨是表示具体对象的,肯定是带有写实的成分或者具像的成分,装饰性的语言怎么把握的时候,这个难度也很大。刚才很多老师都提到,山就是山,像这种东西实际上还是在装饰层面上,巧妙的把中国画的笔墨语言融合进去,第一眼看去不是装饰画,还是中国画,但是语言的结合达到了一种新的境界。第三,这些作品的落脚点,在目前90多张作品体现的艺术境界、艺术效果上,成功的实现了他自己所追求的视觉方面的章律。视觉的张力是外在的东西,作者内生的精神理念,具有很高的学术意义。
总而言之,看了画展以后很感动,很受启发,正是因为这样,有80、90个学生过来好好的借此机会向丁先生请教学习,这是难得的机会。谢谢。
周功华(湖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院长助理、博士):刚刚听了很多老师、专家的发言,其实从一个画家的角度来说,对丁杰先生的创作成果,应该说了做了高度的评价,湖南的评价也跟我在网上看到的,包括北京或者其他地方的评价,应该说是一致的。也就是说,作为一个当代的山水画家,丁杰先生创作的成果也是全国一致获得肯定。实际上我认为这个现象,这只是一个现象,我们的画种仍然有笔墨、有传统、有借鉴,也有个人的体验,还包括作品的精神品德,从美学的意义上讲,审美的角度来说,我们都可以给他比较意向化的定论,很难论证说这个画家到底具有什么价值。我们谈到了丁杰先生作品的展览,有90多幅作品差异很大,也可以说作为今天的一个话题,显示出了山水画家创作是风格的多样性、样式的多样性,还是作品差异的多样性,这些都足以说明一个画家的成功。反过来说,用中国传统的绘画精神来描述一个画家的话,恰恰是风格的一致性、高度的个人语言融合,应该说从鉴赏的角度来说,看一寸就知道画家的真假,这张画是谁的。一叶知秋,中国文化的最高境界还是作为个体的高度的艺术或者语言的融合统一,这段描述我认为不是针对丁杰先生,而是针对中国当代绘画的评价、批评,语言过于严谨,或者说只是吹捧的态度。
另外,我们没有正式的面对或者敢于面对中国画,这样一个真正从中国传统走出来的画种,也就是说当代的境遇,这个境遇在政治上要面临,在科学上要面对,在经济上要面对,在社会上要面对,唯独在绘画上。这个问题我们今天似乎谁也没有面对?我觉得这个问题是实际的问题,100多年过去了。这个问题恰恰就是从丁杰先生的展览上,我觉得再一次把这个命题提出来。丁杰先生的作品,其实我很敬佩他对传统方方面面的修养,书法是蝇头小楷,再到山水画的笔墨工夫以及所有的修养,这些对于中国时代,我们80年代、90年代,作为中华民族面对世界、最想全球,所复兴的文化里面,这些都是雕虫小技。根本的东西不仅要拥抱传统、理解传统,关键是要开拓新的世界,我认为要重新面对中国美术的基本的命题,包括在50年代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在美术理论上两个说法:第一个说法是油画等于民族画;第二说法是中国画等于现代画。这两条路仍然是今天中国绘画或者是美术发展的基本路子,可能是现代化的问题,实际上在最后的路径上,我们看不到问题的一致性,导致只是谈一个画家的成功,一个画家的成功就是市价、市场,从来没有面对世纪的学术问题,没有面对艺术的评论问题,或者说艺术的转型问题。丁杰先生的作品在湖南来说,对于我们来说,一个展览对于我们更多的是理论上的启示,或者对于我个人来说,在学术理论上的价值远远大于个人作品成就的价值。是中国画还是现代画?我从来没有听胡院长谈这三个问题这么明确,从传统到传统、从生活到生活、从传统生活到自我,这个命题是解决一个画家的问题。光是解决了这个问题,这里面其实背后所能支撑的问题,恰恰是文化感觉的问题。主体的个人感受,包括王金石先生讲的,语言的问题,以及个人的感受问题,所有的问题都回到了中国画的现代性,在于反思,反思到重新回到一个视觉惊艳,从传统到传统,笔墨功夫已经到顶,从生活到生活,怎么进入到探讨新的东西呢?包括西方的,现代主义的形式,也被否定掉了,能够直接借取的道路都是不通的,惟有就是回到我们的视觉,回到视觉是这个时代现代化建设的视觉,称为现代景观感觉。为什么朱主席上来就说这个作品很好,还有一个老先生说张家界画得很好,我在张家界这个画这里站了很久,既要面对自然,不是把山水孤立起来的山水画,而是现代景观中的自然,就说现代景观不是山水画,包括城市,恰恰就在这里面,丁杰先生给我们提示了他更具有现代意义的价值,他的笔墨功夫很好,非常精妙、灵动,这些都不足以谈论他的价值,他的价值就是回到中国一百多年来的根本的问题,中国画要面对生活,要进行现代化的改造,现代化的改造不是像西方现代主义,而是回到生活,回到现实。
第二,重新回到语言。我跟王金石先生已经交流过很多次,在这点上,我是很坚持的。重新回到语言,完全是高度自觉的语言的表述,语言是一种对视觉的、自然的、偶然的、必然的挖掘或者是提炼,所以语言是为视觉服务,语言是为个人的感觉、表达服务,研究语言其实就是研究传统,我们研究传统的绘画是造型、空间的研究,一切对绘画作品的评价,他的品格或者是审美境界,如果没有这样一个语言的依托,这些评价的价值不同。我们打开画册,第一张画就可以看到,是李可染的吗?不是。黄宾虹是做深度空间,是通过梯度的推进,李可染做的是高原的推进,两者的东西怎么结合?必然产生空灵或者是淡一点,然后又崇高,我们认为这是绘画空间、语言、视觉的根本把握,如果不从这些根本的东西里面去掌握的话,我们泛泛而谈绘画,这个借点,那个借素,都不能构成框架式、全面的,对中国传统艺术的反思。在今天中西交融或者是现代美术教育体系下,实际上是以西方现实的透视为基本造型基础的这样一个概念里面,怎么深入传统,第一是阻挡我们进入传统,另外我们怎么才能诱导进入传统,就要进行空间理论的分析,而不是简单的借用这是构成性的,西方的平面构成。平面构成不足以解决中国画的根本问题。我们必须在全球视野下,或者说中西文化绘画比较,建立空间造型语言基础上的对比,语言自身的纯度或者体系华的建设,真正在绘画理论上,不是我们简单的大而通之的哲学概念,而是要回到更为基础性的造型的理论,或者三点透视,透视的原则是什么?这种研究背后是文化的支撑。做理论研究不能面对现实,不能面对传统,或者不能面对世界,这个工作都是很难做的。
第三,属于创作、属于自己真正个人的感受性的作品。这种感受是时代主体,空白在这里变成了实体,对于一张传统山水画来说这就是空体,流云飘过来,包括梯田,就中国传统的流云、水,留白的、空灵、虚无缥渺的语言,恰恰跟实景结合在一起。他的白在画面上,既要表达湘西民族,又要表达空感怎么办?不是专门画流云。之所以看到了这么多差异,恰恰看出了丁杰先生,无法面对临摹者,有很多者探索恰恰构成了当代中国画家或者说当代所有艺术家应该要构成这样一个探索的过程、路径、现象,也就是说在当代的画家,不是作为成果,而是作为现象来看,探索留下来的痕迹、差异才是本身过程显示出来的现代性。当然,希望结果也有现代成果的反映。非常高兴,给了我学习的机会,也了我一次思考的机会,非常感谢丁杰先生。
张楚务(湖南美协理论艺委会主任委员):开始我看到下面写了丁杰老师的山水画展,以为是沿着湖南湘江写生的作品,原来不是,也有湖南的东西,像韶山、张家界都有了。我只看了几分钟,总的印象是丁杰老师的山水画创作,风格比较纯粹,因为丁杰老师在传统里面下了很多的功夫,现在有一种观点,向传统学习往回看,世界上也就是往前走。一个画家能把传统的东西学好,画得那么传统,就是一个很好的画家。当然有自己的发现,那就是了不得的画家,这样的画家很少。我看了丁杰老师传统的笔墨功夫,既有黄宾虹的影子,还有对书法的研究,对中国传统诗词的修养,往回看传统的功夫做得好,那么丁杰老师的作品展现在我们面前,就有一种抒写性,有抒写性,有诗情画意。丁杰老师有一部分是表现观念方面的东西,像《石魂》,很多石头集中往一个方位去,这是观念性的东西,和当代又不一样。往往突出自己的观念以后,造型没有,笔墨功夫没有,看起来乏味。表扬的话少讲,我还给丁老师提点意见,湖南人的眼光比较高,你今天在这里办画展,湖南人都是表扬。我看了袋子上的两张作品,两张都是梯田,湖南有一个很著名的梯田,紫鹊桥,有那种意味,我最喜欢的还是这一张,我总觉得你在绘画语言上有一些混乱,为什么呢?底下的一排树纯粹是装饰性的东西,应该说是一种变异的表现手法,多的部分是按照自然规律,题目虽然是旋律,在你的画里面,首先看到的是树而不是梯田,在这个年龄能取得这么高的成就,很不容易。我不是画山水画的,这个观点不一定对。
陈荣义(美仑美术馆执行馆长):前面很多先生都讲了,时间很紧简短的讲一下。看了丁先生的画有一个感受,想和丁先生探讨一个山水画家或者是画家面对的既定和抽象的问题,那就是风格。细节就不说了,很多先生都讲得很精彩。我的感受,丁先生是一个勇于追求风格的山水画家,对风格的追求或者是一种突破,带有很强烈的欲望。我看了原作之后,非常有感触。我觉得丁先生非常可贵的,也是非常值得我们敬佩的一个画家,风格的问题很重要。中国的绘画史实际上就是一个风格的演进史,特别是山水,也可以说中国画绘画史是一个山水画演进史。风格的追求在当下非常的重要,也是一个艺术家所具备的气质。在历代的绘画史当中,我们都知道会出现一些风格确定之后的大师,很长时间无法改变。当下也是一样,山水画也是这样的。丁先生追求风格的强烈欲望可以看得出来,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表现在他整个绘画的历程当中,这个历程当中有两条线,从递进的一条线来说,对风格的欲望是递进式的,具体来说是04年之前的作品,我针对现场的画册来说,04年之前的作品更多的是对传统山水画的继承、学习、创作。在04年之后开始,04—07年,我觉得丁先生的风格开始显露,非常强烈,而且我觉得是最精彩的一部分作品,由清新淡雅跟追求笔墨的意境、笔墨规则的沉思等等,走向了自我,因为那种厚的纸上面用点直接点彩,有油画的感觉,这是很不容易的走向。09—2011年,风格走向更加大胆,毅然决然的感觉。从丁杰先生的《大地韵律》、《石魂》这一系列作品可以看出,丁先生从07年的清新淡雅到现在已经有点不顾的感觉,特别是梯田的线条,已经不考虑水墨线条,这样的大胆,可以看出丁先生的决心。
同时,2010年到2011年,我们也看到丁先生还是清新淡雅,书法的东西更加走向传统的极致,好象是自我修炼。我个人觉得不是冲突的问题,而是说丁先生到这个份上,对自己艺术的风格追求,或者艺术创作,自己要做什么样的艺术家,他自己已经很清楚了,比较自由和淡定,外界干扰不了太多。讨论这么一个抽象的问题,刚才已经说了观点,风格是至关重要的,中西方的艺术史都是风格的演进史。艺术史是很苛刻的,不会同情,这种情况下让我联想到,我现在在猜测,丁先生在历程当中,风格的证据,比如《雾里看花》,这张画周边都是空的,这种空跟留白不一样,是不经意的,有点像当代艺术家的方法,当代油画很多出现这种感觉。在这种情况下,我在想丁先生为什么在自己的年逐渐走向成熟,内外环境更加稳定,而毅然的进入新的大胆的突破,或者一种反叛自我,这个东西我在猜测。我只能归结于丁先生内心对风格、对艺术史的认识非常深刻,能够立得住,他一定是有深思熟虑过。我说的所有这一切,只能给我自己说一个理由,我看到了一个注重风格的艺术家,这是我最最关心的,也是我最敬佩跟最欣喜的。从这些画来判断分析,丁先生有可能在未来有一些新的举动,有可能会走向更加自由、更加大胆,类似吴冠中这些艺术家。 |
